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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还有潘月季的药,所以一次喝个两杯就行了,我把杯子都给你带来了,你不要这样喝。”
南宫信不好意思的放下了壶。
“刚才我没有想到那么多,不好意思啊。”
见到这个孩子这么害羞的样子的时候,赵婉如倒是感觉挺新鲜的。
“你丫平时那对人就是太客气了,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你是我的救命大恩人,也是我和我们家人的恩人。”
说罢,赵婉如把壶给夺了过来,然后倒在杯子里面,让南宫信喝了两杯。
因为赵婉如把这个壶给放在被子后面,骨折了,所以水壶里面的东西还没有量。喝到温温的药,虽然很苦,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流淌的是蜜糖。
南宫信,平常最怕喝药了,但喝着赵婉如端给他的药的时候,心里都是甜的,自然也喝的快了。
连一旁的阿福看着都忍不住感叹。
“哎呀,赵姑娘,你不知道我们公子平常呀,最怕喝药了,吃了多少个蜜饯都喝不下去,见他这么喝药可是头一回呢。”
南宫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少胡说,阿福赶紧好好的干你的马车。”
赵婉如倒是低低的笑了起来,将杯子从她手中拿过来之后,又端去给潘月季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