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能有什么关系?”
温俪华脸一愣,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说了句:“那他为什么这么关心你?”
林昙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衍洲结婚之后,我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衍洲的事。”
她目光坚定,嗓音清脆。
温俪华顿时一阵心虚。
林昙嫁给陆衍洲这一年多来,虽然软弱无能,但一直乖顺听话,她让她往东,她就没往西过。
除了最近一阵子她看她心烦,很少让她在自己眼前晃悠,之前她基本都是活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的。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她了?
就算是自己误会她了,自己也是她的婆婆,没有跟她认错的道理。
温俪华很快回过神来,冷冷地对林昙说:“现在全北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我不管你对言修谨有没有别的心思,总之,你要是敢给衍洲戴绿帽子,你和你们林家都别想再在北城立足!”
林昙当即回她:“您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温俪华哼了声,“滚回你的房间去,这几天都别出门了。”
“是。”林昙当即回了卧室。
将房门反锁,她松了口气,然后就脱下湿漉漉的衣服,进了浴室。
只要温俪华这关过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