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因而窦谦鞋底会踩到石榴花的花瓣,只能是他临死前去过冬季培植石榴花的地;方……」
「而这种地方,在长安城内不多,经过杜姑娘再三打听,也只打听到了两个地方可能存在这样的石榴花。」
「一个……」
他视线与崔少商相交:「就是崔老爷的花房。」
崔少商瞳孔剧烈收缩,眼中神色不断闪烁,好似有惊涛骇浪在其中汹涌而起……
突然,他转过头,脸色阴沉到极点盯著法雅。
声音冰寒,有如沁著寒冰一般:「是你!!你不止五年前利用我,这一次,竟然还要算计我!」法雅听著崔少商的怒喝,强装镇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刘树义将法雅的反应收归眼底,勾起嘴角道:「虽然说珍花阁的花很是娇弱,要不了多久就会凋零,但再娇弱,也不至于一两天花瓣就刷刷往下掉……」
「而刚刚在正堂花房内,我发现,正堂内唯一留出的供人通行的通道上,落满了花瓣……那些花瓣满地都是,无论再怎么小心,鞋子都会踩在上面……」
「也就是说,只要是去过正堂花房的人,鞋底哪怕不会粘上花瓣,也会在花瓣被踩碎时,粘上花瓣的汁水,而染上一些颜色.……」
「鞋底的颜色或者粘上的花瓣很难被普通人发现,可对于善于捕捉细节的本官来说,鞋底的东西本官绝不会忽略,也就是说……只要足够了解本官,就会知晓,本官一定能发现鞋底的异样,从而判断出窦谦临死前,去过有盛开鲜花的地方。」
「而这……就又回到了我之前的话,长安城内这样的地方并不多,最出名的,就是崔家的花房。」「正巧,我又从五年前的案子里,从江鹤查到了崔老爷……」
刘树义视线扫过众人,缓缓道:「诸位觉得,当两件事都落到了崔老爷身上时,正常情况下,我会做出怎样的判断?」
赵锋与王矽等人之前完全不知道石榴花瓣的来源,他们只知道刘树义在寻找盛开石榴花瓣的地方,此刻闻言,才知晓刘树义做这一切的缘由……
而他们因江鹤,本就怀疑崔少商。
此刻又有花房这个线索……
王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道:「还能做出什么判断……当然会认为凶手就是崔老爷啊!毕竞前面的推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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