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大地处处燃火,万宝楼船在天上逡巡。
辉月伏诛后不久,赤阳城破,就像崩断了血月教的最后一根弦。
原先各宗联军还有所克制顾及,现在便如同乱海中见了血的鲨鱼,向血月教最后的领地发起猛攻。
明月法王四处救火,终究独木难支;血月教剩下的核心教徒拼死顽抗,虽然颓势难挽,倒也给联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血月教的千里核心领地,天上地下随处激战,辽阔的疆域尽成战场;亦有几处堡垒驻扎着狂热教徒,死战不退,埋葬了不知多少精英修士。
万宝楼船便在这样的高空中游荡,仿佛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虽然偶有打上高空的金丹,但见到庞大楼船,见到东海盟的旗帜,自然退避三舍,不敢上前打扰。
不管哪边,皆是如此。
赤阳城外,陈长青当众斩杀辉月,消息当日便传遍冀州,甚至整片玄灵陆北。
无数人同时咀嚼着陈长青这个名字,震惊于他出乎意料的强大。
毫无疑问,陈长青已是元婴之下最顶尖的修士,而有着他坐镇的东海盟,亦是货真价实的顶尖势力。
正是他的加入,才开启了现今的最后血战,给冀州狠狠的加了最猛地一把火。
在这轮战争之初,无人想到初创的东海盟成了不可忽视的搅局者,也没想到陈长青这个昨日新人,已是能真正震慑一方、转变乾坤的大修。
故而哪怕现在的东海盟只有一艘楼船,而且毫无参战之意,但就算上面只有一个陈长青,也无人会上去招惹。更不用说,赤阳城外露面的东海盟金丹,为数实在是不少,气势更是个个强横。
于是万宝楼船就仿若观光游船,在冀州的天上慢慢的转,游离于战局之外,默默注视着血月教的领地一缩再缩。
若有哪里局势受阻,楼船就往哪边稍稍靠近。云层里刚刚露出庞大船身的一角,堡垒里的血月教修士便心胆俱震,军心动摇,用不了多久便不攻自破了。
哪怕陈长青根本无意亲身掺和地上的复杂局面,焦灼的战场两边却都不知道。
他让楼船逡巡,只为督战加速,等待最后一战。
至于在楼船里,陈长青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疗伤。
这段时日,陈长青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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