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傩副欲言又止，甚至带着点幽怨的样子。
杨明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狐疑地看着他。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我走了，你反倒舍不得了？还是说……”
“你该不会一直看我不顺眼，其实是因为你喜欢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杨明！”
许傩那张原本只是有些复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粗厚的眉毛剧烈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走！
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杨明的名字，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这家伙！
果然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一张嘴就能气死人！
亏他刚才还有点伤感！
“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杨明见好就收，连忙摆手，恢复了正经神色，只是眼底那抹戏谑还没完全散去。
“怎么，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挤走吗？现在我主动走了，给你腾地方，你怎么反倒一副嗯，不太高兴的样子？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
“闭嘴！”
许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下想揍人的冲动，闷声闷气地说道。
“你走了，以后我就没有对手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孤寂的坦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杨明闻言，却是满脸问号，用一种看中二少年的眼神看着许傩。
“你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跟武侠小说里独孤求败似的？合着龙牙这么大，除了我，就没人能当你对手了？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也太小看龙牙了吧？”
他拍了拍许傩的肩膀，一副哥来给你指点迷津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道：
“放心，对手多的是。我给你推荐几个啊，厉老头怎么样？虽然老了点，但老而弥辣嘛！
还有今天那十个老家伙，元勋十老，一个个深藏不露，保证够你喝一壶的，要是你还瞧不上他们……”
杨明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下巴指了指总部大楼顶层。
“尊主啊！那才是真正的大佬！绝对够资格当你的对手！去挑战他吧，少年！我看好你！”
“……”
许傩的嘴角和眉毛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额头仿佛有黑线垂下。
他本来心里确实有些话想说，比如虽然你这人很讨厌，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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