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童磨，还是满脸不甘的猗窝座，都将头埋得更深，不敢有丝毫辩驳。
无惨的怒火，足以让任何一个上弦之鬼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无惨日常PUA属下，准备进一步发泄他的不满时。
一股深入骨髓与灵魂的恐惧，毫无征兆地突然攫住了他的咽喉！
那是什么？！
不是阳光！
不是赫刀！
更不是任何一种呼吸法！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凝视！
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无意中将目光投向了地面上的一只蝼蚁。
那目光中没有杀意，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遇到了凌驾于食物链顶端的天敌，仅仅是被看到这个事实本身，就让无惨全身的细胞都发出了原始而恐惧的尖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张总是挂着傲慢与残忍的英俊面孔，第一次浮现出无法理解的惊骇。
“无、无惨大人？”
离他最近的上弦之壹，黑死牟，那六只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始祖瞬间的异常。
甚至看到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其他上弦也纷纷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的始祖。
在他们的记忆中，鬼舞辻无惨永远是强大、自信、残暴的代名词，他们从未见过他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闭嘴！”
无惨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对着他们发出了一声色厉内荏的咆哮。
他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让他跪倒在地的恐惧，但那双梅花瞳深处的惊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
错觉吗？
不，不可能！
活了上千年，他对自己身为完美生物的直觉无比自信。
就在刚才，这个世界上，诞生了一个能够轻易抹杀他的存在！
“都给我滚！”
无惨烦躁地挥了挥手，连继续训斥下属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需要静一静，他必须搞清楚那股恐惧的来源！
众上弦不敢多言，随着鸣女的琵琶声，身影接连消失。
只留下黑死牟在原地，他那六只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有些心神不宁的无惨，若有所思。
……
……
韩森收回了自己那缕跨越空间的神力感知，觉得很有趣。
那个长得挺别致的鬼王，还挺敏感的嘛。
自己只是远远地蹭了蹭，就差点让他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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