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眉头一皱,他的茶已经泡好了,不需要再加。他正要开口呵斥,却在抬头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那张脸……那张他做梦都想用子弹打穿的脸……
是白良!
他竟然扮成了茶馆的伙计!
“你……”白松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白站长,别来无恙啊。”白良将茶盘放下,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让你久等了,这身衣服不太好弄。顺便,也把你外面那些看门狗都解决了,免得打扰我们叙旧。”
“你……你胡说什么!”白松猛地回过神来,强自镇定下来,但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来人!来……”
他想摔碎茶杯发信号,但白良的动作比他更快。
白良闪电般出手,捏住了白松的手腕。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捏,白松却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钻心,半边身子都麻了。
“白二哥,稍安勿躁。”白良依旧在笑,但那笑容在白松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聊聊。聊聊蝎子,聊聊徐天沐,再聊聊……我那几个死在你手里的兄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松矢口否认,额头上冷汗涔涔,“白良,你私自脱离组织,还敢污蔑上峰!你这是叛变!我现在就以军统家法处置你!”
他试图用身份来压制白良。
“家法?”白良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意,“好啊,那我们就按家法来。”
他猛地一脚,踢开了包间的障子门。
门外,走廊上,大堂里,那些本该是白松心腹的位置,此刻却坐着一群神情肃穆的陌生人。当他们看到包间里的情景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为首的一人,正是白松的副手,也是上海站纪律的执行官,老秦。
老秦看着被白良制住的白松,又看了看白良,眼神复杂,最终沉声问道:“白良,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白良松开白松,后退一步,朗声说道,“我,军统直属潜伏员,代号‘风笛’,奉命制裁国贼徐天沐!任务完成后,却遭到军统内部人员的追杀!我今天,就是来请各位评评理,这军统的家法,到底是杀敌人的,还是杀功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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