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采莲对上叶老太满是警告的目光,声音清晰明朗,毫无畏缩。
她继续说:“我那二十两嫁妆银可以不要回,只当买断叶家的养育恩,请里正大人怜悯,允我与叶家断亲!从此我再也不是叶家养女,只是陆家长嫂。”
此话一出,陆家人与周围皆是一怔,莫不是听错了,她要与叶家断亲?叶采莲那般维护叶家,怎可能舍得断亲?想必是想要出口恶气,顺带引起养娘家注意罢了。
叶老太瞬间炸毛:“断亲?万不可能!我把你养这么大,总不能白养了。”
叶采莲冷笑,“你所谓的养,是从小让我住在猪圈旁边,和猪狗同吃一锅?这样的养育恩,我这些年在叶家做尽脏活累活,为你们背负骂名,还不足以抵消?”
“再者,当年祖母温氏为我与亡夫定亲,赠予我五十两白银和一箱金银首饰添妆,祖母刚走,你二话不说,尽数从我手中抢走,就连温氏私下赠我的一枚玉佩,也被你抢去,这些你还不知足?”
叶老太暗暗惊疑,这蠢货糊涂了二十多年,怎么突然如此清醒?
不管如何,想要摆脱她绝不可能!
叶老太眼底全是恶毒,冷哼:“不知是哪个居心叵测的玩意,教你说这些,总之老娘还是那句,养娘之恩大如天,世情公理在上,岂容你放肆!”
叶采莲咬唇,平静地据理力争。“扪心自问,我再放肆何曾对叶家放肆?是你们欺我、凌我,将我作傻子利用。今日人齐,索性都说个明白。”
“当初你还准备让已经育有一子的叶荷花顶替我嫁进陆家,只是后来陆家救村民,散尽家财,半年前大郎登门求娶,你又变了主意,不让亲女嫁了。头面、喜服,皆由夫家采买,你们还抢我的聘礼首饰。”
“你从未如母亲一般待我,只是养一个奴婢的话,你所得已经远远超过你应得的了……这些都且不说,就说前日叶耀祖险些打死我一事,幸得上天垂怜,留我一命,我也醒悟了,叶耀祖拿走我一命,足以抵你家的养育恩。”
“你若不允,我便告上公堂,届时鱼死网破,就看你们能不能丢得起这个人。”
叶耀祖是荷叶村来年最有希望考上秀才的人。
对簿公堂只会让叶耀祖在学堂里颜面无存。
品行不端,摆到明面上,传到县城甚至会影响他的参考资格。
叶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