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杨里正的话,事情是什么样,逐渐明朗起来,但村民们反应还是迟钝了些,听得云里雾里的。
“地下水井渠道,是指我们这附近有这样的工事吗?不可能啊,从未听说过附近有地下水井,谁开凿的?何时开凿的?”
“这可是荒年,荷塘干枯,庄稼没水喝,家家户户一口水当两口水用,怎么还有丧良心的人,开凿地下水井这样耗费巨大的基建工事?天杀的,偷我们的水源,存心不给人留活路了!”
“这么说来咱们村水井干涸,不是因旱情加重,是因他人暗中开凿的地下水井,将我们的可用水通过暗渠转移到了别处?哪个缺大德的干这事儿?”
……
村民们未必听得懂事情始末,但他们是农户,仰仗老天吃饭,就特别需要清楚居住所在之处的土地条件和基建情况,他们很确定,从未听说过周边开凿过地下水井和暗渠,至少明面上,他们都不知道这一点。
他们也很清楚,在灾荒年,开凿地下水井,将莲花村的水引到别处会造成什么后果。
越说,莲花村村民们愤慨的情绪就越发难以压制。
谁能想到,他们面对的不止是天灾,还有人祸,这叫他们这些看天吃饭的农家人怎么活?
此时倒也有一波人,相比于莲花村村民的躁动,显得安静得很。
就是来看热闹的荷叶村村民,还有刚才一直嚷嚷着,要向王家庄表真情的李立冬,这会儿不仅安静了,神情也怪怪的,像干了亏心事一样。
王家庄的那些姨太少爷们,这会儿都被安排回了庄子,表面说是外头暑热,被养娇了受不了日头,其实是怕人多嘴杂,说出些不该说的,才有人安排他们回去。
不然身份特殊的高公子尚且在太阳底下站着,王家庄又怎会盲目地在此时娇惯那些人。
王庄主的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自如,显然今日事态的发展,已超出了他的意料和掌控。
眼前的高公子若真是太子爷,他才来多久,怎么可能精准地抓住王家庄秘密开凿地下水井的事情,太蹊跷了!
叶采莲和陆家倒是不足为惧,可这太子爷眼下必然是抗衡不得的。
还有杨里正手上拿的图纸,明明是一年前开始修筑暗渠时的施工总图,明明被放在了他的书房,他自己都快忘了放到哪去了,图纸是如何到了他们手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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