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世子爷,画得很像吧?”
看来他家爷是很中意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妻子了。
从南城县回来后,世子爷就特意换了身缠枝莲纹样的锦袍。
听到这话时,他嘴角微扬,温暖不羁,声音温朗中带一丝缱绻:“不像。”
手下疑惑:“这已经很美了!”
他继续说:“没有画出她三分神韵。对了,她在忙什么?”
手下抱拳恭敬地回:“说来奇怪,太子爷好像与世子妃相识,今日世子妃设席,请太子爷吃了午饭才送太子爷回城,随后世子妃在牌坊下好像捡了一个男人,那人正是负责押送救济粮去南城县的私兵总领赵玉郎……”
魏珩听着,画像已经被他小心卷起,生怕让人看去了似的。
颀长挺拔的身姿,五官俊美无俦,眉宇间的气度可纳百川深海,缠枝纹束发金冠高耸,显赫尊贵之气不言而露。
从身后看的话,肩部由宽到窄,自然流畅的过渡,蜂腰束着玉带,还沾染那么一丝妖媚惑主的风情,只不过寻常女子都不敢直视如此威严的世子爷,也无从发现罢了。
他端起旁边早已倒好的清茶,饮下一杯,又拿起茶壶倒茶,饮茶,一杯接一杯。
世子爷这是吃醋了?手下魏从戎暗想着。
倒也不怪世子爷紧张世子妃,他和去护送药物上前线的陈大安,是唯二自幼就陪在世子爷身边一起长大的侍卫。
从高墙耸立的侯府深院,到黄沙滚滚的歃血战场,他们都陪在世子爷身边。
世子爷二十多年来,都是懵懵懂懂的赤子心性,痴傻不是传言,是真的。
如今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时日也不久,又得了一现成的媳妇,世子爷看着喜欢,心头自然是肉紧的。
秋风拂过,男子身后的发丝被吹起一缕,矜贵的风姿更甚。
他对手下魏从戎道:“起风了,东城县的问题该整治了。”
“诺!”魏从戎握紧拳头,领命之后转身出去,使轻功一越出了高墙。
魏从戎是懂世子爷的,世子爷是嫌这事儿碍着他和世子妃相认了,东城县的蛀虫们要倒霉了……
东城县衙,终于有人发现后面庄园的土豆出问题了。
负责看守庄园的私兵来报:“庄子里的爪哇薯没了,一夜之间,连叶带根,全没了!”
蔡严本就因为那批粮食被做了手脚的事情恼火,现在又得知自己秘密种植,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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