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陆伯麟,这里是你的家,你当然可以回来,请进。”
他说的是,作为她的夫君回来。
但魏珩知道急不得,没说什么,跟随她进了院子。
叶采莲带他将马儿牵到马厩,魏珩发现,踏烟马被她养得极好,离开前还顺带摸了摸它。
叶采莲没有注意到这些,离开马厩,打开堂屋的门,邀请他坐下,拿起茶壶要给他倒茶。
手刚要伸过去,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将茶壶端起,那手很好看,匀称又修长,赏心悦目。
魏珩给她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采莲也没客气,若他是陆伯麟,那他也不算什么客人,只能算比较陌生的夫君。
不过她还是提醒了一句:“茶是凉的,喝点润润口就可,别喝多了。”
叶采莲暗自琢磨着,第一次见他其实是在蔡严的私库粮仓,他武功高强,警惕心很重。
后将他带到破庙中,又发现他身带寒毒,温柔稳重。
再后来是在城外,撞见他被一伙武功高强的北凉人追杀,身上又中了蛇毒。
这些种种,都显示眼前的男子身份不简单,很神秘。
他说他是陆伯麟,应该不假,陆家这么多人,外人没见过他,陆家人还能没见过吗?看看就认出来了,做不了假。
但陆伯麟明明死在了战场上,北边传来的死讯都是盖了官印的,原主领的那三十两抚恤银也是实打实的。
陆伯麟怎么死而复生了?
还是说,他本就没死?
如今还建功立业,获得官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