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了一辈子绣娘,功夫比我们都深。我们还会……”
刘嫂子说个没停,生怕叶采莲一开口就给她劝退了,连个机会都不给她。
叶采莲看出来她的慌张,将茶水推到刘嫂子面前。
“喝口茶润润嗓子。我了解你们的情况了,我这儿有给你们的主意,也觉得你们可以试试,不会劝退你们,你们稍等。”
叶采莲起身出去,刘嫂子赶忙端起茶水一口气都喝了,心头总算没那么忐忑。
叶采莲刚才她劝退的,是她初步判断,觉得他们没有特别出挑的一门技术,加上钱也是东借西凑,三家中没有一户能扛风险,才跟他们言明了利害关系,他们也主动放弃了买生意的想法。
叶采莲的建议是,让他们从试错成本低的木薯粉生意下手,可以卖木薯粉,也可以将木薯粉做成吃食去售卖,投入成本低,村里现在做这个的有好多户,听说高酒匠家就在做。
木薯粉是新鲜的东西,其他人都不曾吃过,镇上、县城都可以去卖,总有人愿意尝鲜的,要卖出去不难,这卖出去了,以后就有了回头客,山里的木薯是野生的,只要有山那就一定还能挖到木薯,这桩生意几乎没有什么风险。
陆银花端着一盆晒干的芝麻杆子进来堂屋剥,和刘嫂子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陆家的地只留了一小块出来种芝麻,芝麻还算耐旱,加上施肥到位,芝麻杆上的芝麻果壳一串一串的,个个都又大又饱满,一撕开外壳,黑油油亮锃锃的芝麻粒就从里头滑落到木盆里,跟下芝麻雨似的。
刘嫂子她们也一起帮忙,刘嫂子好奇问:“听说你们要修缮屋子,准备搬到县城去住,需要搬这么远吗?这喜娘还怀着娃娃呢,直接住老宅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