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树林密得像堵墙,月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光斑,走在里面跟摸黑似的。王胖子举着工兵铲在前头开路,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破地方连条路都没有,胖爷我脚脖子都崴三回了!”
“少废话。”潘子举着手电筒照路,光束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刚才在水里没把你冲走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吴邪紧紧跟在我身后,手心全是汗,攥着我的胳膊不放:“姑姑,我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咱们,凉飕飕的。”
我回头瞅了眼,黑漆漆的树林里啥也没有,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可心里也发毛——刚才在船上那老头凭空消失,水里又冒出那么多水粽子,这地方邪乎得很,保不齐真藏着啥不干净的东西。
“别自己吓自己。”我拍了拍他的手,“有你三叔和潘子大哥在,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指节都捏白了。
走了没多远,吴三省突然停下脚步,手电筒往斜前方一扫:“那边有座破庙,今晚就在那儿歇脚。”
顺着光束看去,树林深处果然立着个黑影,屋顶都塌了一半,墙皮掉得露出里面的黄土,看着像座荒废多年的土地庙。
“破庙?”王胖子咧嘴,“里面该不会有粽子吧?胖爷我可不想半夜被掐脖子。”
“总比在野外喂蚊子强。”吴三省头也不回地往破庙走,“进去看看再说。”
庙门早就烂得只剩个门框,推开门“吱呀”一声响,惊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潘子先举着枪走进去,手电筒扫了一圈:“没人,就几个破神像。”
庙里空荡荡的,正中间摆着个缺了胳膊的土地爷泥塑,墙角堆着些干草,看着还算干净。王胖子往草堆上一躺,“哎哟”一声:“这地方不错,比船上舒坦!”
潘子捡了些干树枝,在地上生起堆火,火苗“噼啪”跳动,总算驱散了点寒意。
我正蹲在火堆边搓草绳,就听见王胖子跟吴邪在离火堆不远的树后头嘀嘀咕咕。这俩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说话声音跟蚊子似的,偏我这耳朵今晚格外灵,断断续续全飘进了耳朵里。
“我说小邪,”王胖子那大嗓门压得再低也藏不住股子贼兮兮的劲儿,“你那姑姑……我瞅着有点不对劲。”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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