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后,她的心态就有所变化,这次学习回来,她心态变化的更加明显。
如果她去了文旅局,我可以断定她绝不会像李涌泉一样甘当绿叶。
她如果和王忠伟在工作发生了分歧,把状告到我这,您让我怎么做公断?
这不是给我添帮助,是给我添麻烦。
雨薇想换个部门,干点实际工作,我没意见,您可随便安排,但别安排到我这来。”
陈常山重重把手里烟按灭。
孙元茂脸色变变,“常山,你最后一句话说的不对,文旅局是县里所属的部门,不是任何人的私人领域。
每项人事任命都是组织决定的,不是个人决定的。
组织上是有夫妻俩不能同一部门任职的要求,但雨薇去的是文旅局,不是县府,这不违反组织要求。
量才适用,择优选拔是组织用人一贯标准,你不能因为你个人主观臆断,就忽略这条标准。”
孙元茂也把烟重重按灭。
车里的气氛陷入凝固。
车内静了一会儿,陈常山苦笑声,“孙书记,您一直做理论工作,说理我说不过您。
但我依旧保留我个人意见,雨薇去文旅局不合适。”
孙元茂深吸口气,“常山,我今天也不是要和你争个对错。
我只是认为你把雨薇去文旅局的事想得过于负面了。
这也不奇怪。
从你们结婚以来,家里家外主要都是雨薇顺着你,你已经习惯雨薇按照你的意愿做事。
突然有一天,雨薇在工作上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选择,你自然一时接受不了,不由自主往负面想。
我们总在会上说工作上要转变思想,积极创新,我们不能光说别人,自己的思想也要更新,工作上如此,家里也如此。
要给对方一定的自主选择空间。”
噹噹!
孙元茂轻敲了两下仪表盘。
陈常山又声苦笑,“孙书记,我承认我这人比较强势,但我从没有锁死雨薇自主选择的空间,从我俩认识以来到现在从没有过。
我不同意雨薇去文旅局,除了从家庭考虑,更多是从工作角度考虑。
我现在以田海常务副县长的身份表明我的态度,我不同意丁雨薇去文旅局。”
陈常山最后一句话直接把整个谈话锁死。
孙元茂脸色顿变,有些无措的摸摸自己半秃的额头,才尬笑两声,“常山,咱们本是过年期间自家人的闲聊,怎么最后变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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