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得了天大的彩头。
他熟门熟路地在迷宫般的巷弄里穿梭引路,越往里走,景象越是不同。青石板路变得坑洼泥泞,积着黑黢黢的污水。
两侧低矮歪斜的房屋拥挤不堪,墙壁被油烟熏得乌黑,窗棂破损,糊着发黄的废纸。
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重刺鼻,腐烂的菜叶、劣质的酒气、汗臭、尿臊味...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属于城市最底层角落的独特味道。
这里便是承德城西的“泥鳅巷”,三教九流、地痞乞丐、破落户、暗门子的聚集之地,是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是繁华承德背面最真实的疮疤。
当张玄清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素白道袍,出现在这片污浊泥泞、光线昏暗的巷口时,如同在浓墨重彩的污秽画布上,滴入了一滴纯净无瑕的玉露琼浆。
强烈的反差,瞬间吸引了所有能活动的目光。
原本嘈杂的巷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即,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哎哟喂!我滴个亲娘!阮秃子!你小子从哪个庙里把真佛给请下来了?!”
一个穿着油腻腻棉袄、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最先反应过来,扯着破锣嗓子怪叫起来,语气充满了戏谑和难以置信。
他斜倚在一扇歪斜的木门上,嘴里叼着根草棍,上下打量着张玄清,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就是就是!阮丰!你这破落户,什么时候攀上这么高枝儿了?这...这位爷...看着可不像是咱这泥坑里能养出来的主儿啊!”
另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混混凑过来,搓着手,脸上堆起谄媚又带着点畏惧的笑,想凑近看又不敢,只敢远远绕着张玄清打转。
“啧啧啧,瞧瞧这身板儿,这气度!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我说阮秃子,你小子该不会是把哪个王府里逃出来的公子哥儿给拐带了吧?这要是让官差知道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躲在人后,阴阳怪气地嚷着,声音里满是嫉妒和挑唆。
一时间,各种或惊讶、或戏谑、或嫉妒、或敬畏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张玄清身上。
在这片腌臜混乱的背景里,他那份清冷孤高、纤尘不染的气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