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山深处。
杀声已渐歇,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到令人窒息的血腥、硝烟与焦糊味。
断崖下那条原本清澈的溪流,此刻已被染成刺目的暗红,漂浮着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忍具。
参天古木或被烈焰焚毁,化作焦黑的炭柱兀立,或被巨力摧折,横七竖八地倒伏在地,构成一片惨烈如地狱的修罗场。
唐门十一人,背靠着一处相对完好的巨石掩体,短暂喘息。
每个人身上都沾染着血污与尘土,气息或急促或沉凝,眼神却依旧燃烧着不灭的杀意火焰。
方才那场与比壑山忍众、东瀛部队以及....那群“当好人”的全性疯子之间爆发的三方混战,惨烈程度远超想象。
唐门凭借精妙的配合、致命的毒术与悍不畏死的搏杀,硬生生撕开了包围,但也付出了代价——杜佛嵩左臂被淬毒手里剑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经唐同壁紧急处理,脸色依旧灰败。
许新肩头插着一枚未及拔出的苦无,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董昌那铁塔般的身躯上也添了几道狰狞的刀口。
王离的气息也略显紊乱。
唯有张玄清,那道袍虽多处破损,沾染血迹,但气息悠长,眼神清亮依旧,周身隐隐流转的柔和气韵似乎将大部分污秽都隔绝在外,显得卓尔不群。
而他们的正前方,那片被断崖阴影笼罩的核心区域,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数十名残存的比壑山精英忍者,如同最忠诚也最凶残的鬣狗,里三层外三层地拱卫着一个身影。
他们身上同样带伤,眼神却更加阴鸷、疯狂,紧握着淬毒的兵刃,死死盯着唐门众人藏身的巨石方向,如同随时会扑上来的恶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力场,源自于那个被严密保护的中心。
那是一个极其矮小的身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旧和服,身形佝偻,满头稀疏的白发,脸上布满了刀刻般的深深皱纹,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乡下老农。
他手中拄着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杖,微微低着头,仿佛在打盹。
然而,正是这个看似无害的老者,周身却散发着一种如同深海漩涡般、无声无息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他便是比壑山忍众此行真正的核心与灵魂——忍头!
一个将毕生精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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