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侍女并非故意,她家中老母病重,心神不宁才失手打碎。我已让她回家侍奉母亲,待母亲病愈再回府当差。”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王爷常说,治家如治国,需恩威并施。侍女虽有过失,但孝心可嘉。若因此重罚,恐寒了下人的心。”
话音方落,席间响起赞叹之声。几位贵妇低声议论:“王妃真是仁善。”“如此宽厚,难怪王爷宠爱。”
林侧妃脸色微变,强笑道:“妹妹倒是会做人。”
“不过姐姐提醒得对。”包惜弱忽然抬眼,目光清凌凌看向林侧妃,“有些事,确实不能心软。比如那些背主忘恩、搬弄是非之徒,就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她语气依旧温柔,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林侧妃心中一寒,竟不敢直视。
这时完颜洪烈回到宴厅,见气氛微妙,问道:“在聊什么?”
包惜弱起身迎他,柔声道:“林姐姐正教我治家之道呢。王爷来得正好,妾身正好有事请教。”
“何事?”
“前些日子,我院中侍女打碎了王爷赏的玉瓶。妾身念她家有老母病重,准她回家侍奉,待母病愈再回。不知这般处置可妥当?”
完颜洪烈揽住她的肩,笑道:“妥当。惜弱仁善,是王府之福。”
他看向林侧妃,语气淡了些:“林氏,你有空多学学王妃的胸襟,莫要整日盯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林侧妃脸色煞白,低头称是。
这场百日宴后,王府上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看似柔弱的汉人王妃。
宴后三日,完颜洪烈深夜来到东院。包惜弱正在灯下缝制康儿的小衣,见他神色凝重,放下针线问道:“王爷可是有心事?”
完颜洪烈坐下,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惜弱,你可还记得那个噩梦?”
包惜弱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茫然:“噩梦?”
“你说梦见一个道士要杀康儿。”
包惜弱脸色一白,捂住胸口:“王爷这一说,我又想起来了……那道人的脸好可怕……”
“别怕。”完颜洪烈握住她的手,“我已经找到他了。”
包惜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他……他真的存在?”
“不仅存在,还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完颜洪烈眼中寒光闪烁,“那道士叫丘处机,是全真教弟子。牛家村那夜,他也在场。”
包惜弱瑟瑟发抖,眼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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