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家的闹剧,像滴入滚油的水,在刘家村这口小锅里炸开了花。
李公子磕掉了门牙,躺在家里呼天抢地。李员外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即带着家丁堵了刘家的门,非要刘彦昌给个说法,赔钱赔礼都是轻的,扬言要告官,让沉香吃牢饭。
刘彦昌本就胆小,被这阵仗吓得面如土色,连连作揖赔不是,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他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惹是生非”的儿子,一边又心疼儿子真要吃了官司可如何是好,急得团团转。
沉香则完美扮演了一个冲动闯祸后、自知理亏却仍强撑着几分倔强的少年,梗着脖子站在父亲身后,时不时嘟囔一句“是他先欺负人”“我又不是故意的”,气得刘彦昌想拿戒尺抽他,手抬起来又舍不得。
最终,在几位乡老的调停下,刘家赔了一大笔钱帛,刘彦昌又押着沉香给李员外磕头赔了罪(沉香磕得心不甘情不愿,心里盘算着日后定要这为富不仁的李家加倍吐出来),这事才算暂时了结。
人散了,刘家小院恢复清静,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
刘彦昌坐在堂屋,唉声叹气,看着垂头站在面前的儿子,又是气又是心疼,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沉香啊沉香!你……你让爹说你什么好!那李家是那么好惹的吗?你马上就要县试了,这节骨眼上惹出这种事,万一……万一影响你前程可怎么好!”
沉香低着头,闷声道:“爹,我错了。我就是……就是看不过眼他欺负人。”
“看不过眼?这世上你看不过眼的事多了!难道都要去管?”刘彦昌痛心疾首,“你舅舅若是知道了……”
提到杨戬,沉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后怕和懊恼:“爹,您别告诉舅舅!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再不惹事了!”
刘彦昌看着他这“诚恳”认错的模样,心又软了,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摇摇头,疲惫地摆摆手:“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只是这李家怕是还会记恨,你这几日就待在家里,好生反省,莫要再出去惹是生非了!”
关禁闭?这可不是沉香想要的。
他立刻抬头,脸上露出急切:“爹!整天关在家里闷也闷死了!而且……而且经此一事,我也觉得自己从前太过浮躁,想出去游历一番,长长见识,磨磨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