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有孕的消息,像阵风似的刮遍了宫墙内外。东宫上下走路都带着喜气,连带着洪熙皇帝朱高炽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批奏章时偶尔还会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
张皇后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一半,另一半还悬着——得确保这胎稳稳当当地生下来,是个健健康康的皇孙。
她往东宫跑得更勤了,亲自盯着胡善祥的饮食,那些寒凉的、油腻的,一律不准沾边。太医署呈上来的安胎方子,她也要先过目,斟酌着增减些药量,务求温和。
朱瞻基如今回东宫,头一件事便是问问太子妃今日胃口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他虽不懂妇人孕事,但那份显而易见的关切,让胡善祥心里暖融融的,孕初的不适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两人之间,因着这未出世的孩子,更多了几分寻常夫妻的烟火气。
弹幕也跟着兴奋:
【婆婆盯紧点!前三个月最要小心!】
【营养要跟上,但不能大补,容易上火!】
【可以适当走动,但不能累着!】
张皇后一一记下,吩咐宫人照看太子妃散步时,必要稳当,时间也不宜过长。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滑到秋末。胡善祥的肚子已经显怀,行动间多了些笨拙,气色却红润饱满。太医每次请脉,都说胎象平稳。
这日午后,天阴沉沉的,刮起了北风。胡善祥午睡醒来,觉得有些胸闷,想到廊下透透气。刚站起身,脚下不知怎的一滑,身子猛地歪向一旁!幸好旁边侍候的两个嬷嬷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扶住,人才没摔下去,只是吓得不轻,脸色瞬间白了。
消息立刻报到了坤宁宫。
张皇后正在看内府监报上来的用度册子,闻讯手一抖,册子“啪”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了,起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
“怎么回事?太子妃现在如何?传太医了没有?”她一连声地问,语气是少见的严厉。
“回娘娘,太子妃只是受了惊吓,并未摔着,太医已经在了。”女官连忙回话。
张皇后赶到东宫时,太医刚诊完脉,正对着一脸后怕的朱瞻基回话:“……殿下放心,太子妃娘娘吉人天相,并未动了胎气,只是受了些惊吓,心神不稳。臣开一副安神定惊的方子,服下便无大碍了。”
张皇后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觉得腿都有些发软。她走到榻边,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