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367章鱼惊不应人的精彩世界。
黯淡天幕点缀著几颗大星,凛凛然如神祇纵目,不吭不响地注视下界凡间,而四周的杨树插标般笔直,让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星无处可依可挂,尤其显得高桀难近。
原本在福州这样人烟弥漫的通都大邑中,是不应该横生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凄怆之感,但看见茫茫夜色中层累堆叠著许许多多干瘪螺壳般的房屋,鳞次栉比间又都是野狐荒草嚣闹的踪影,江闻就知道这些兵卒、船工、下仆、婢子出现心理问题,也只是时间不够罢了。
靖南王府已然移藩年余,在福州城中的规模绝非常人想像几间豪舍、几座庄园那么简单。
依照《闽中纪略》记载,耿王庄的范围,东起琼东河西侧的太保境,西至安淡打铁墩等,南起琼东河北侧的路通,北至于山北侧的水部门前,如果再算上象桥以东的匡屋,那就足以把柳宅、何宅等等囊括,纳进了几个村庄的田亩。
而耿继茂移藩,又从不轻信本地之人,原本地方的居民都被赶走,因此这些面积内只有他所带来的七千人马及家眷奴婢万余人居住,自然形成了一个全由耿藩人组成、藩卫中央的圈层结构。
若是等到耿精忠执掌的巅峰时期,单单耿王庄就驻有十余万人,等于后世一个县城规模的人口,但在这顺治十七年,耿藩人口远远不足以填满这些空地,因此不免产生极多剩余,而越陌度阡的空屋废宅,就更容易激起偶然经行之人的恐惧了。
而这么多空屋废垣,倒也不能悉数都归咎于耿继茂或者耿精忠,因为即便他们从上任开始便跑马圈地,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控制住这么多空旷地盘,这还得从满洲兵至之后,施行的「匡屋」和「匀厝」这两项政策说起。
匡屋,《榕城纪闻》说:「民居概令搬移住兵,谓之匡屋」。顺治「十二年十月,满洲兵至,驻南门、水部、东门各郊外,避兵人纷纷。兵至,住人家」;顺治十四年,清廷派都统郎名赛率汉军八旗3000人驻防福州,「屯城中东门、汤门、井楼、水部四关。自井楼门街东边一片,至法海寺止」,当地居民全被赶走,旗兵住进,这就是匡屋。
因此在耿藩尚未移镇就位之前,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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