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哄?那玩意儿可是你着急出手的,再说了,侯爷我给的价格可不低,买定离手,哪来的哄和骗?老小子,话不能乱说,否则,容易割舌头!”
破烂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阎埠贵这抠门的家伙,一个祖宗之下的人,到了阎埠贵这一门,除了抠门,啥也没剩下!
何雨柱饶有兴致的看着破烂侯和阎埠贵斗嘴,记得不错的话,特殊时期,阎埠贵深夜埋东西,家谱上有这么一页;
这位和破烂侯应该是远房亲戚,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很远了,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两位确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存在!
“柱子,你给评评理,我那香炉可是祖上留下来的,这老小子……”
“等等,你祖上也是破烂侯的祖上吧?都是一个祖宗,到谁手里都是一样,以破烂侯的德行不可能不给钱!”
何雨柱可不想听破烂侯瞎扯,因为,蔡全无和几个公子哥不见了,可能是走远了!
“柱子,虽然你现在是家喻户晓的何老板,但,咱们可是一个大院生活过的,您不能不管吧?我也没别的要求,破烂侯给我补上五千就够了!”
经过了解,自家那宣德炉至少能卖个五万块钱,毕竟是宫里出来的玩意儿,沾了皇气,自己在边上几个故事,五万还是低了的,悔不当初啊!
“阎老师,无规矩不成方圆,不管是打眼还是买定离手,都得认账,我们还有事儿,先不了了,回见!”
何雨柱说完拉着破烂侯就走,不给阎埠贵继续哔哔的机会,霍少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何先生,走这么快干嘛?认识您的人不少嘛!”
“我的霍少,你还看热闹呢?您的那几个同伴都不见了,别到时候打了眼,丢了您的人,赶紧的吧您!”
“你小叔不是跟着呢嘛,着啥急,打眼了自认倒霉,这是规矩!”
霍少来了两趟,别的没学会,这口音和行内话倒是学了个地道,打眼了就当学费了!
“我小叔那是二把刀子,不是破烂侯这样的专家,万一卖了赝品,你们……”
“何先生,您想多了,咱们来潘家园前就知道,捡漏是运气,打眼是眼力不够,跟您以及京城可没啥关系!”
“说的也是,是我想的太多了,不过,最后还是要给破烂侯掌掌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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