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我感觉教练很看重你。”
“教练其实看重我们每个人,一会上场后还得靠大家了。”严渊回答后,继续低头专心检查护腿板。
更衣室里的嘈杂声似乎离他很远,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清晰。
纳格尔斯曼推门而入,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他手里拿着战术板,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在严渊身上停留了一秒。
“听着,”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霍芬海姆轻视德国杯,纳格尔斯曼在玩火…”
他冷笑一声,“让他们随便说吧,今晚我们只有一个目标,赢球,然后体面地晋级到下一轮。”
他走到战术板前,敲了敲右边路的位置:“严,你的任务很简单,撕开他们的左路防守,再次强调一下,他们的左后卫转身慢,但小动作很多,别被他激怒,我知道你不是个易怒的人。”
“明白,教练。”严渊点头,活动了一下脚踝。
纳格尔斯曼又看向其他人:“福格特,你是队长,带着这群小子踢明白点,格纳布里,多和严打配合,别让他一个人硬扛。”
更衣室里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福格特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手:“来吧,让他们看看,就算我们轮换,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咬一口的!”
球员通道里,严渊站在队伍中间,他能听到看台上球迷的喧闹声,能闻到草皮混合着防滑喷雾的气味。
爱尔福特的球员时不时瞥向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轻蔑。
“这就是那个17岁的小孩?”对方的中场低声对队友说,“亚洲人?他会踢球吗?”
“嘿,小子,纳格尔斯曼是不是没人用了才派你上来?”
严渊假装没听见,也不和他们争辩,只是盯着前方的出口,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心跳声也越来越响。
场边的记者区,克鲁格正对着录音笔快速说着什么:“17号,严渊,英格兰籍华裔,此前没有任何职业比赛经验,纳格尔斯曼这次的大胆用人要么成为妙笔,要么就是一场灾难……”
施耐德插话:“我更倾向于后者,德国杯不是用来练小孩的,纳格尔斯曼这次的选择过于大胆了。”
看台上,随队而来的霍芬海姆球迷举着围巾,歌声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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