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严渊没有立刻走回更衣室。
他的目光越过欢呼的队友，落在通道另一侧那个正被曼城队友安慰着、带着强烈不甘离开球场的背影。
凯文·德布劳内。
这个比利时中场的表现，即使在曼城整体受阻的夜晚，也依然闪耀着大师的光芒。
他的传球视野、精准脚法，以及那种在狭小空间里创造机会的能力，都让严渊内心充满了敬意和强烈的学习欲望。
几乎没怎么犹豫，严渊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快步走了过去。
德布劳内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汗，脸上写满失落和比赛后的极度疲惫。
看到挡在身前的霍村17号，德布劳内微微一怔。
【这就是那个和自己号码一样的天才小子，瓜帅最近总提这个小子。】
“凯文，”严渊开口，一口地道的伯明翰英语出来了，“你的表现太棒了，能和你交换球衣吗？”
严渊指了指自己的球衣，又指了指德布劳内的。
德布劳内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却在本场比赛刺穿了曼城防线、打入制胜一球的天才球员。
失利的沮丧还未散去，但严渊的眼神里，没有一丁点胜利者的傲气，只有纯粹的欣赏和一种求知的渴望。
德布劳内的眼睛里闪过了意外的神情，随即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真诚的笑容。
“当然。”他二话不说，干脆地脱下了自己汗水浸透的天蓝色17号球衣。
严渊也立刻将自己的蓝白色17号脱下递了过去。
两人交换了球衣。
“恭喜你们取得胜利，”德布劳内接过严渊的球衣，真诚地说，“你的那个进球，非常冷静，世界级的，特别是最后那一下的处理。”
“谢谢！凯文！”严渊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传球才是真正的魔法，尤其是在中路的摆脱和向前的那一下，时机、力度都…”
他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完美的词语形容，直接切入最关心的问题：
“对了，凯文，刚才那次反击前，大概第38分钟，你在我们肋部拿球，面对双人包夹，你是怎么发现后点萨内那个微小空档的？我感觉你好像都没抬头看？”
德布劳内有些惊讶于严渊观察的细致和对细节的探究欲望。
他抹了把汗，认真回忆了一下。
“那更多是一种…感觉？我也不太能说上来。
比赛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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