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叹息和无比的宽慰,
“你不需要道歉…真的不需要…你是为了球队,为了胜利…你做的,在场上的每分每秒,我都懂。”
他稍稍松开手臂,双手捧起严渊满是泪痕的脸,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严,看着我,你不需要道歉,该说抱歉的是我,在那个时候,应该更强硬一点让你下场…那本是我的责任…”
看着严渊摇头想辩解的样子,纳格尔斯曼用眼神制止了他,接着说。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郑重而充满欣慰:
“但是,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能对我说这些话…
你知不知道…
这比你打进皇马球门10个球都更有价值,都更让我…让作为你教练的我…感到骄傲!因为这说明…你真的…真的……”他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词语,最终带着无比的肯定和感慨吐露: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纳格尔斯曼用拇指抹去严渊脸颊上的泪水。
“好小子!”他重复了一遍,用力地捏了捏严渊的肩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尽管还带着泪痕。
为了缓和这过于沉重又感人的气氛,纳格尔斯曼故意用轻松甚至打趣的语气说:
“瞧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好好的帅小伙就这么不帅了,回头被你的队友看见,还以为我这主教练大清早就拿你出气呢。”
严渊被他的玩笑话破涕,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自己也用手背胡乱擦着脸。
情绪的宣泄和恩师的肯定,让他感觉心头一块巨石终于落地,轻松了许多。
纳格尔斯曼正色起来,弯腰捡起掉落的公文包,拍了拍灰尘,顺势恢复了教练该有的口吻:
“现在听着,小子,球队当然永远需要你,但现在,”
他指了指严渊的额头和右腿,
“你需要时间让你身上最后的一点小伤完全消失,更需要时间,静下心来完成另一件同样重要的大事!”
他认真地看着严渊的眼睛:
“严,下周就是德国的高考时间了,没错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训练笔记后面还夹着复习材料。
你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距离上场踢对抗比赛的要求还差一点。
最重要的是,高考这个坎,你必须全力以赴地去跨过去,足球固然重要,但你的人生不仅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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