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拼得这么整齐,厉害!”
严渊指了指战机的引擎部位说道,
“我小时候拼这个,老是拼错,有时候太心急了,不少部件还被我弄丢了。”
男孩被他的话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紧张感消退了不少。
“谢谢你,严……我……我叫利亚姆。”
“你好,利亚姆。”严渊用了医院里常用来鼓励孩子的称呼,“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用x翼战机打败那些钛战机的吗?”
严渊也是星战迷,他和利亚姆聊着聊着,利亚姆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就在严渊和利亚姆低声交流拼乐高心得时,萨卡和厄德高也受到了鼓舞,开始尝试与其他孩子互动。
萨卡和一个喜欢他球衣号码的小女孩聊起了卡通片,厄德高则被一个孩子展示的画作吸引。
然而,挑战总是不期而至。
一个因为化疗头发掉光、情绪有些低落的小女孩艾米丽,在奥巴梅扬试图和她玩桌上足球时,突然扁着嘴问。
“严哥哥,生病打针好疼好疼,你们踢球受伤也会这么疼吗?你们是不是都不怕疼?”
这个问题让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奥巴梅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严渊闻声走了过来,同样在艾米丽床边蹲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才非常坦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
“说实话,艾米丽,我也很怕疼的,每次在场上被对手铲倒,摔在地上,有时候疼得我眼前发黑,也想哭鼻子,觉得再也站不起来了。”
艾米丽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偶像也会怕疼。
“但是,”严渊语气坚定起来,
“我知道队医和理疗师是在帮我,让我能尽快回到场上,就像现在医生和护士们帮助你一样。
疼一会儿,是为了以后能更有力气地奔跑、射门,去做所有我们喜欢做的事。
你看,你每天都要勇敢地面对打针和治疗,你比我勇敢、坚强多了,你才是真正的冠军!”
严渊没有说教,没有敷衍,而是分享自己的脆弱,再将孩子的痛苦转化为一种值得敬佩的勇气。
艾米丽听着,眼眶有点红,但不再是委屈,而是多了几分被理解的心情。
她小声说:“那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疼完了再站起来。”
另一边,一个非常内向、始终用被子蒙着头的小男孩马克,对所有互动都毫无反应。
厄德高和麦迪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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