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不免感慨道:
“他对法照还真是倾心倾力。”
法慧沉默片刻。
“大部分人这一生多多少少会有些执念,有执念未必是件坏事,如果没有法照,宋先生只怕很难走出妹妹去世的悲伤,而今留下法照,至少宋先生心里也算有个挂念的人了。”
提到了「挂念的人」,闻潮生忽然看向法慧:
“你呢,小和尚,你挂念杜姑娘么?”
法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个人在原地出神。
闻潮生又说道: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叫「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不管放下放不下,总应该说清楚。”
“一根玉簪被你藏了七年,那杜鹃蛊你比谁都知道是假的,却又比谁都相信那是真的。”
“这一次,咱们一同过去西海镇,既救人,也解你的蛊。”
法慧缓缓吁出了一口气,出神的双目渐渐收回了神念,他点头道:
“好。”
…
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耽搁,阿水与闻潮生去牵了马,宋桥非常细心,走时为众人又留了一匹马在寺庙之中,省去了他们去最近的镇子买马的时间,与青灯大师道别后,法慧加入了闻潮生二人,三人二马一路疾奔,穿阳浸尘,一日竟赶了先前闻潮生二人近三日走的路。
深夜抵达了熟悉的那条小河,闻潮生身体状况不佳,于是三人暂做休整,下马后,阿水将两匹马儿拴在一棵周围青草丰盛的树木下,任由它们恢复着,接着又与闻潮生在法慧的佛轮与佛经的洗礼下修行了一个时辰的「妄语」,说是修行,其实更像是一个自我疗愈的过程,闻潮生那身上因为长路奔波而渐渐要压制不住的道蕴伤,在「妄语」的修行结束后,再一次勉强恢复了稳定。
其实他可以等到宋桥的那一味药送来,与阿水服下之后再动身前往西海镇,但如今时间不等人,多耽误一分一秒的后果也许都会十分严重,再者他与阿水在妄语修行有成之前也不能轻易离开法慧太久,否则幻象横生,同样要命。
二人修行结束后便吃了些干粮与水,法慧来到了微微泛光的小河畔,双手掬起了一捧河水,看着这如明镜澄澈的清冽自指缝间偷偷溜走,最终只留下了蛰伏于双掌之中的黑暗。
法慧恍惚出神起来,也不知是深陷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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