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孚」,回头若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酒给你用。”
说完,他便离开了,留下了沉默的年轻士兵,一直盯着河口处的那具尸体。
对方也是一名年轻的士兵,姓昌名阿牛,年二十三,家住谷阳月牙村,与他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开战之前,对方开玩笑说自己从小就是旱鸭子,在水上开战怕是要了他的命,没想到一语成谶,真要了他的命。
更要命的是,昌阿牛是为了救他才会摔入河口。
而现在,他连对方的尸体都没有办法安葬。
这名年轻士兵觉得眼前发黑,但却无人来安慰他,这是战场上最屡见不鲜的遗憾,比比皆是,所有的伤口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需要他们自己舔舐,自己承受,自己愈合。
齐国某座主营之中,一名脸有十字疤痕,胡茬遍腮的青年将军正盘坐于地,面前是一张临时搬来的石块,上面铺陈一张兽皮制作的地图。
此人便是齐国此次带兵的主将魏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