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从你的描述中不难看出,老族长最后一定没有这么做。”
马枣笑道:
“老族长若是做了,今日拓跋氏族便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不过这人,有多大的屁股就穿多大的裤衩,不是谁都能担得起这齐天鸿运,随着天海国的建立,天海氏族成为了唯一一个可以不受约束,可以随意与四国合作的塞外氏族,这种「独宠」也让天海的掌权者变得无比桀骜,忘乎所以。”
“来年到了向天机楼供奉的日子时,天海氏族没有任何准备,天海王如同往常依旧沉迷于穷奢极侈之中,那年,由天海到天机楼的只有一封信,信上留下了「陛下龙体欠安,来日登门拜访」十二字。”
“天海亡族,就是从这十二字开始的。”
马枣讲述故事的方式比较巧妙,他没有去花费口舌详述天海亡国的细节,而是告诉二人,当初天海亡国的本质是因为多么不起眼的一件小事。
“那十二个字过后,天海氏族便发现,他们做什么事情都极为不顺,原来风生水起的氏族,很快便开始处处碰壁,天海氏族来时的路走得太顺,再加上他们又正处于最为得意的阶段,自然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