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徐行的计划很快就得到了上级的批准。
当然,批准的过程并不顺利。分局领导对这个过于冒险的方案提出了很多质疑,但温徐行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地进行了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汇报。
他把外公林归鸿教给他的那些谈判技巧和心理博弈全用上了,最后硬是把领导给说服了,还在这个案子上给他安了一个“临时指挥官”的头衔。
用齐海文的话说,他当时在旁边听着,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在官场上浸淫多年的老狐狸。
计划开始执行。
秦砚那边很快就出具了一份“官方”诊断报告,宣布李长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各项生命体征微弱,随时可能死亡,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是植物人。
这份报告通过医院内部的渠道,“不经意”地泄露了出去。
与此同时,东城支队在医院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重症监护室里,那个躺在床上的“李长江”,是由钟辰和另一名与李长江身形相仿的警员,日夜交接班,假扮的。
他们往身上粘了各种管子,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为了演得逼真,甚至刻意控制了食物和水分的摄入,力求整个人都透着看得见的虚弱劲儿。
而真正的李长江,则被秘密转移到了另一家军区医院,由专人看守。
温徐行和齐海文,以及另外几个便衣同事,则二十四小时守在医院的监控室里,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屏幕上每一个角落。
监控室里烟雾缭绕,桌上堆满了泡面桶和速溶咖啡。
齐海文熬得眼睛通红,急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第三天了,是不是我们的计划被识破了?”
“再等等。”温徐行靠在椅子上,声音很平稳。
齐海文看着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也莫名地被压下去了。
这小子,年纪不大,定力是真他妈的好。
到了第四天晚上,齐海文实在是熬不住了,他拍了拍温徐行的肩膀,“你顶一会儿,我去抽根烟,透透气。”
温徐行点了点头。
齐海文走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点上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他靠在一条长椅上,看着医院大楼里透出的点点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自从温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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