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引来泼天大祸,甚至是灭顶之灾啊!”
“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古皆然。”
封辰闻言,道:“玄爷爷您考虑得极是。”
“此事关乎宗族安危,的确需要慎之又慎。那么,关于这纸人术传授对象的筛选、以及后续的保密事宜,就全权交给玄爷爷您来负责把关和安排吧。”
“您对族中人员的情况最为熟悉,由您来定夺,我放心。”
“好!族长如此信任,老夫定当竭尽全力,必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确保万无一失!”
封玄见封辰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托给自己,顿时感到责任重大,
同时也有一股被信任的暖流涌遍全身,
他再次重重点头,苍老的脸上充满了决绝与使命感,
心中开始飞速盘算和筛选,哪些族人是绝对忠诚可靠、心性坚韧且具备一定天赋,有资格接触这核心秘法的。
两人又围绕着保密的具体措施、初步的传授人选标准等细节,简单而低声地交谈了几句。
眼见夜色已深,油灯的光芒也开始显得有些摇曳不定,
封玄起身告辞。
封辰将封玄送至院门口,看着他提着那盏昏黄的灯笼,身影逐渐融入浓郁的夜色之中,
直到那点光亮消失在村道拐角,他才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