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突然听见门响,她以为是谢从谨回来了,赶紧拿起盖头又盖上,正襟危坐地在床边坐好。
“娘子,我给你拿了点糕点,你吃了先填填肚子。”
原来是晓兰,甄玉蘅又把盖头拿掉,两眼放光地看着那盘子糕点,端过来吃了起来。
“外面结束了吗?”
晓兰说:“还没呢,大公子被人抓着灌酒呢。”
甄玉蘅眨眨眼,“谁敢灌他酒?”
晓兰笑道:“二公子呗。”
甄玉蘅哑然失笑,的确也只有谢怀礼那个没心没肺的敢了。
前院,宴席还未散去,谢从谨已经挨桌挨个地敬过酒了,若不是成婚,他也不知道这谢家大大小小的亲戚有这么多。
他都已经喝了一圈了,谢怀礼又拉着他灌酒,旁边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都围着他,不让他走,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他又不能跟人生气,只好喝了一杯又一杯。
刚喝完,酒盏里又被添满了酒,谢怀礼提着酒壶说:“我大哥这个岁数了,今日终于成婚,不容易啊,来来来,今日来贺喜的都来敬我大哥三杯酒。”
众人纷纷围过来,谢从谨脸都僵了,又咬着牙接连喝了好几杯。
幸而今日楚惟言也在场,见谢从谨一直被灌酒,笑着出言道:“新人还未入洞房,若是醉倒,误入礼数,反倒不吉利。来,咱们再一起敬从谨一杯,喝了这杯便放他入洞房去吧。”
太子说话自然管用,众宾客纷纷倒酒举杯,一起恭贺谢从谨新婚。
谢从谨挤出个淡笑,喝了这最后一杯。
楚惟言拍拍谢从谨的肩膀,朗声道:“好好好,快入洞房去吧,莫要让新娘子等急了。”
谢从谨对众人点头,转身往后院里走,谢怀礼酒盏一撂,摩拳擦掌地说要闹洞房。
谢从谨咬了咬牙,给身旁飞叶卫风递了个眼神。
二人左右架着谢怀礼,把人给带走了。
终于消停下来,谢从谨踏入院中,低头理了理婚服。
檐下高挂着红灯笼,伴着晚风轻轻摇曳着,地上谢从谨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正屋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红烛摇曳,暗香浮动,谢从谨绕过屏风,进了内室,看了一眼,居然没见着人。
他愣了一下,缓步走到了床边,抬手挑开床幔。
原来他的新娘子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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