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味,反感地皱了皱眉头。
卫风瞧着那刑架上的人,哼了一声:“都没怎么用刑,这就被吓破胆了。”
谢从谨抬手在鼻间挥了挥,问道:“肯说了?”
赵巍脸上也是泪水,呜呜地嚎了两声,“我说,我说,我要杀那胡老头,是因为他知道我做的亏心事。那年京城周边闹蝗灾,发了饥荒,我私自囤积粮食,高价卖出,此事意外被胡老头撞破,我怕他说出去,就说他违制兵器,让皇城司把他给抓了。”
“我花了银子,想让皇城司的人干脆把人给弄死,但是那胡老头受了重刑,成了个疯子,我想着他不可能再说出我的事,就没再管他。可是没想到过去这么些年了,你们又把那胡老头给翻腾出来,我怕当年的事被查出来,就想灭口。”
谢从谨听完他的话,沉思片刻。
三四年前,京城周边的确是发了饥荒,殃及京城,也正是因为这场天灾,民不聊生,几乎掏空国库,远在北地的燕王才能趁人之危,抓住机会杀入京城,顺利坐上皇位。
而大荒之时,粮食短缺,私自囤粮,高价转卖,以谋取暴利之举,可是重罪,严重的话可判流放、充军乃至斩决。若真是因为这个,赵巍想弄死胡老头,的确说得过去。
谢从谨又问:“你靠这个发国难财,赚了多少?”
赵巍又支支吾吾起来,“只是赚了一二百两而已。”
“费了那么大劲儿,不惜冒险弄死一条人命,就只赚一二百两?”
“我那时屯粮也没有那么多本钱啊,倒卖出去就只赚了这么多。”
“是啊,你不过是一个光禄寺监事,小小的八品官,哪儿有那么多钱,哪儿有那么大的权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办成这件事的?要先别人一步得到饥荒的消息,尽快出手屯粮,你走的谁的路子?”
赵巍沉默了一会儿,又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我自己听来的消息……”
谢从谨轻叹一口气,“卫风,看来你的本事还是不够。”
卫风便从旁边的架子上挑了一跟细长的狼牙棒,走到赵巍面前,拎着那根可怖的狼牙棒碰了碰他的嘴巴,狠声道:“这儿要是不会开口,我让你其他地方开口。”
赵巍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差点要吓死过去,一个大喘气便嚎了起来:“我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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