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挡在身前,看着张牙舞爪的甄玉蘅,欲哭无泪,只能回头劝谢从谨:“谢大人,你快给你夫人赔个不是吧。”
谢从谨咬着牙,“我才不惯着她,有种她就砍死我!”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甄玉蘅一脸凶狠,直接冲了上去。
高员外还在苦劝:“别冲动啊!”
而甄玉蘅一把抓住高员外的衣领,看似要将他推开,却没有松手,一个转身立到他身后,将手中的剑横到他脖子上。
“别动!”
高员外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剑,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俩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知县也变了脸色,指着他们夫妇,“谢大人,你这是何意?”
谢从谨侧身站在甄玉蘅身旁,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穿堂风过,谢从谨目上的白纱被风吹起,与甄玉蘅的发丝缠绵在一起。
方才急赤白脸,水火不容的二人,此刻一派平静,看起来真是格外的默契般配。
谢从谨缓缓说道:“有点小事,需要高员外配合而已,知县大人若是无事,可以先行离开。”
知县一动不动,脸色难看,高家的护院都围了上来,却无一人敢动。
高员外吞了口口水,说:“有事好商量,你们没必要这样吧?”
“高员外若是愿意同我们商量,那就好办多了。”甄玉蘅轻笑一声,“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知道四年前那场饥荒,你们都做了什么好事。我听说你手里有一个账本,记录了你同知县如何分账,又给京城赵大人上供多少,你把账本交出来,今日便不会有人见血。”
谢从谨听她说起账本,便知高员外的书房为何要严防死守了,也明白了甄玉蘅已经找到了那位县丞,他会心一笑。
高员外则咬了咬牙,“你是怎么知道账本的?”
“人在做天在看呐。行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聊这些了,你带我们去拿账本,账本一交,我就放了你。磨叽得久了,我这手拿不稳剑,不小心给你抹了脖子,可不妙了。”
高员外还没说话,对面站着的知县就扬声道:“想要账本,那是做梦,来人,把他们给拿下!”
“谁敢动!”甄玉蘅一声厉喝,利剑贴上了高员外的脖子,已经压出了一道血痕。
高家的护院都没敢上前,知县领来的几个官兵握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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