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的也是赵家的人?
太多疑问摆在面前,亟待解答,谢从谨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太瞻前顾后,查案就得快刀斩乱麻,于是他立刻派人去抓捕赵巍。
几个时辰前,那林平庄的管事才被抓,赵巍还没有得到信儿,突然被皇城司的人带走,他还有些懵。
赵巍也是在朝为官的,比那两个要沉稳一些,被押到刑房里,见着了谢从谨,先问:“你们皇城司凭什么抓我?”
赵巍被绑到了刑架上,谢从谨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卫风走到赵巍面前,厉声道:“凭什么抓你?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林平庄管事是你的人吧?你指使他干了什么,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
赵巍脸色果然一变,他眼神躲闪着说:“我怎么知道他干了什么?”
坐着的谢从谨慢声道:“问你第一个问题就不说实话是吧?既然如此,卫风,不必废口舌了,直接用刑。”
卫风应了一声,走到一旁,在那琳琅满目的架子上,挑了一件又粗又长的针。
赵巍看卫风拿着那长针走过来,立刻吓得直哆嗦,“你你你你们怎可滥用刑罚!”
没人理他,谢从谨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捧着手炉暖手。
卫风直接去掰赵巍的手指,赵巍急了,终于说了句有用的话:“是我,是我指使的!”
卫风停手,脸色凶狠地看着他,“指使什么?”
赵巍喘了口气,说:“我指使我手底下的管事,帮我买凶杀人,杀了那个姓胡的。”
谢从谨了冷冷问道:“前几日在刑部牢房里那个李四杀人未遂,就是你指使的,包括两个月前,也是李四把刑部的消息透露给你,于是你在押运的路上,派人刺杀?”
赵巍却斩钉截铁地说:“不,我让人买通了李四,让他给我报信儿没错,但是两个月前的事可跟我无关,我就是前几日知道那个胡老头又被押到刑部了,便想让李四动手杀了他。”
谢从谨一听,皱起了眉头,两次刺杀,这一次是赵巍安排的,上一次另有其人?
“你想清楚了再说话,敢撒谎骗我,可没有好下场。”
赵巍急得一脑门汗,“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两个月前的事我也听说过,谢大人被人重伤,我手底下的人要是有这个本事,这一次又怎么可能没办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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