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旧事吗?”
甄玉蘅抿抿唇,嘟囔道:“重温旧事,你好好做就行了,这么多话做什么?”
“嗯。”
谢从谨善解人意地点了个头,又一本正经地问她:“那晚几次?”
甄玉蘅又骂他不正经,“谁会记那种事?”
谢从谨笑而不语,缓缓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个数。
甄玉蘅听得面红耳赤,那个时候还真是血气方刚。
她娇羞地推了推他的脸,嘀咕道:“年轻是好。”
谢从谨不乐意听了,“难道现在就老了吗?”
甄玉蘅故意说:“到底是长了两岁,不比从前……”
下一瞬,她的声音就变了调。
谢从谨突然加大攻势,她抱住他的肩膀不住地颤。
最后,二人将那晚从温泉池到床上,仔仔细细地重温了一遍。
于是,第二日两个人都没起来,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等磨磨蹭蹭起身后,二人先用了些早饭。
谢从谨现在每日还是得喝两幅药,饭后甄玉蘅让人去煎药。
谢怀礼他们几个这会儿都去后山玩了,谢从谨行动不便,不想去瞎逛,甄玉蘅不说,其实昨晚折腾得够呛,现在身子还有些乏累,所以不想去玩。
今日阳光很好,二人便在花架下坐着说话。
甄玉蘅一边给谢从谨剥栗子吃,一边跟他闲聊。
正说着话,见不远处的月洞门处冒出两个小脑袋,是和儿跟康儿,凑在一起往他们这里看。
甄玉蘅笑着冲他们招招手,两个小人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往常在府里时,这两个孩子在府里到处跑,就是不去谢从谨他们院子,大伯母很温柔,但是大伯父太凶,他们不敢到他跟前去。
但是谢从谨病后,那双能吃人的眼睛被蒙住,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
两个孩子一溜儿小跑,快到谢从谨跟前时候,放轻了脚步。
甄玉蘅将刚剥好的一盘烤栗子往他们面前推了推,二人一人捏了一个往嘴里塞。
甄玉蘅笑了笑,想起谢从谨的药还在熬着,便起身说:“我去看看药。”
她说罢,转身走了。
谢从谨坐在那儿,听见有人在吃东西的声音,还有咯咯的笑声。
他没吭声,依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康儿嘴里塞了好多栗子,脸颊鼓鼓囊囊地悄悄盯着谢从谨看。
见谢从谨一动不动,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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