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甄玉蘅站在他身边,他更感到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他不说话了,甄玉蘅则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对面二人,“我夫君不是那种胡作非为,兴风作浪的卑劣小人,所以惹是生非的应该另有其人。”
吴方同指着甄玉蘅:“你说谁是卑劣小人?”
甄玉蘅一脸平静地说:“谁恼羞成怒,说的就是谁。”
吴方同气得脸色涨红,赵莜柔则幽幽开口:“谢夫人不必如此言语讽刺,谢大人对我夫君动手,我们还没说什么呢。”
甄玉蘅嘴角弯着,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地盯着赵莜柔,“你们确实不该说什么,我夫君安安分分的,若不是吴公子来招惹,自然相安无事,你们失礼在先,还想倒打一耙不成?”
赵莜柔不紧不慢地说:“如何就是我们失礼在先了?我来时,可是亲眼看见谢从谨将我夫君按在地上,举止十分无礼。”
“是,我就跟在你后头来的,也瞧见了,吴公子确实是形容狼狈啊。”
甄玉蘅似笑非笑,吴方同丢脸至极,咬着后槽牙怒视着谢从谨。
甄玉蘅握着谢从谨的手,缓缓道:“我夫君向来脾气好,我也很好奇,吴公子到底做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
吴方同气道:“我做什么了?他就是个野蛮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身旁的小厮立刻对甄玉蘅道:“我们公子在这儿好好地站着,他过来一通言语挑衅,公子不跟他计较,他还拉拉扯扯,公子这才出手的。”
甄玉蘅心道果然,心头涌起一股怒火,吴方同和谢从谨有旧怨,看着谢从谨受伤,他肯定会来落井下石,她不用想,就能猜到吴方同这无耻小人说的话有多难听。
“吴公子,既然是你先挑事,我夫君回击你,也是理所应当,你就不必在这儿上蹿下跳地叫屈了吧?”
赵莜柔脸色难看,斜了吴方同一眼,吴方同眼神闪烁,又梗着脖子说:“他一根头发都没少,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我动的是嘴,他动的是手,谁粗鲁不堪,还看不出来吗?他眼睛瞎,你也眼瞎啊?”
话音刚落,一直安静被甄玉蘅牵着的谢从谨眉头紧拧,冲着吴方同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吴方同就吓得连连后退。
甄玉蘅忙拉住了谢从谨,吴方同又怕又气地指着谢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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