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又如何劝得动?既然他做好了决定,我只有支持他。”
国公爷说了半天,也只能是瞎着急,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嘴里念叨着:“真是不让人省心。”
谢从谨不搭理他,这时姚襄进来,问谢从谨准备好了没有。
谢从谨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开始吧。”
国公爷还想说什么,谢从谨让飞叶把人请出去。
飞叶陪着笑,好声好气地将人给哄走了。
甄玉蘅扶着谢从谨到床边躺下,她深深地望着他,轻声说:“我在外面等你。”
谢从谨“嗯”了一声,握了下她的手,慢慢松开。
甄玉蘅走到姚襄跟前,面色郑重地说:“姚公子,一切就拜托你了。”
姚襄点点头。
甄玉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从谨一眼,磨磨蹭蹭地出去了。
姚襄将门关上,来到了床边,打开药箱。
躺在床上的谢从谨出声问:“姚公子,大概要多久?”
“不会太久,半个时辰之内,药我逗已经提前配好了。”
姚襄说罢,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瓶药,倒出来是一些褐色的药汁。
他看了谢从谨一眼,又悄悄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后倒出来几滴又黑又浓的黑色药汁。
他先用木勺搅拌了几下,然后将银针放在烛火上燎烤,等烧热了再浸入那药汁中,淬了药的银针根根发黑。
姚襄在谢从谨身上的关键穴位上下了十几针,然后对谢从谨说:“谢大人,睡一会儿吧。”
……
屋外,天还下着小雪,国公爷和甄玉蘅一起在外头等着。
国公爷一直在走来走去,不住地唉声叹气。
甄玉蘅则是站在原地不动,但是脸色比国公爷还紧张。
她望着那扇门,紧紧地攥着手中帕子,心头扑通扑通地跳。
晓兰陪在她身边,轻声说:“夫人,别太担心了,肯定会没事的。”
甄玉蘅点点头,神情有些恍惚地说:“我去倒盏茶喝……”
话说完,她刚一转身,却是腿一软,眼一黑,晕了过去。
“夫人!”晓兰忙扶住她,不住地唤她。
一旁的国公爷也吓了一跳,忙让人将她扶到厢房去,又派人去请大夫。
甄玉蘅只晕了一会儿,被扶到床上躺了一会儿便醒了。
醒时,大夫正好匆匆赶来。
“夫人,你醒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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