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门得早,路上都是厚厚的积雪,一踩就没过脚踝,天还飘着雪花,冷风呼呼刮着,真是冻死个人。
一路走到巡捕营时,手脚冰凉,谢崇仁和谢怀礼站在檐下,不住地跺脚,朝手心里哈气。
“把钱给我。”
二人将各自备好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不情不愿地给了出去。
谢从谨让他们二人在外头等着,自己进去跟人说话。
巡捕营的头头姓齐,是个年过五十的小老头,这巡捕营的头儿在军中属于最低级的军官,但是他们也得喊一声齐大人。
齐大人鬓发花白,说话挺和气,见着他们三个先关怀了几句,让人带着他们去领了腰牌衣裳。
这巡捕营里头不过百人,官署离军营近,在南城门内大街,比县衙小些,往里头走是齐大人办公的地方,外头的院子两边的几间房是班房,是巡捕营的人歇脚的地方。
谢从谨三个第一天来,没有排班,只是先熟悉熟悉,他们在班房里坐着,一群人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们,想上前来又不敢的样子。
谢怀礼最活泼,先跟人打了招呼,抬手冲人笑笑:“诸位兄弟,以后多照应啊。”
一群人忙笑着应话,沉默一被打破,人们便三三两两地凑了上来,都聚到谢从谨身边说话。
“谢将军,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以后有任何差遣,谢将军尽管开口!”
“谢将军一来我们这儿,感觉这屋子都亮堂了哈!”
谢怀礼插嘴道:“那叫蓬荜生辉。”
没人理他,一群人脸上堆着笑,双眼冒着光,围在谢从谨身边热情地攀谈。
谢怀礼和谢崇仁被挤到一边,无人在意。
谢从谨被众人簇拥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和大家一样是巡捕营的兵卒,大家不用高看我一眼,我和两位弟弟初来乍到,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日后还望诸位能够多多照拂。”
众人纷纷应和,热情非凡。
三人待到晌午,和众人一起吃了饭,下午的时候,便有人领着他们去街上转,提前熟悉一下。
到了黄昏时,三人回了家。
林蕴知和陶春琦她们正在摆饭,瞧见谢怀礼和谢崇仁回来了,都笑呵呵地迎过去。
兄弟俩还没说话就先叹气,外头冰天雪地,二人赶紧先钻进屋里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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