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甄玉蘅她们忙着筹备酒楼开业的事,谢从谨他们则每日照常上值。
许是快到年关了,那些干小偷小摸的想捞点钱过年了,都冒出了头,这几日,几乎每天都能逮到小贼,贼多到连谢怀礼都能抓到贼了。
今日下午他们刚出来上值,一上街就见有个小毛贼揣着手站在街角四处探看,谢怀礼观察得仔细,觉得那人不对劲儿,特意藏到暗处盯了那人好一会儿,果然见那人路过一妇人的时候,迅速出手,拔掉了那妇人头上的一支银簪。
谢怀礼摔了手里的茶碗,立刻窜了出去,一个猛扑将那小贼扑到在地。
“就知道你憋着坏呢,盯你好长时间了!”
谢怀礼跟那小毛贼倒在雪地里缠斗着,小毛贼奋力抵抗,拼命地往前爬,谢怀礼手脚并用,死死扒住他两条腿,拳头狂捶那人大腿,“还想跑,你看你跑得了吗?”
小毛贼蹬了两脚,锲而不舍地爬着,谢怀礼被他带着也在地上拖行,二人身后拖出好长一道痕迹。
谢怀礼冲着那小毛贼的屁股肘击,“还跑!还跑!”
小毛贼痛叫几声,护住自己屁股,回头骂道:“你奶奶个腿儿,别戳老子屁股!”
谢从和谢崇仁赶到时,看见这幅情景,都傻了眼,谢崇仁咬着嘴唇憋笑,谢从谨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谢怀礼的壮举吸引了不少路人过来围观,谢从谨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叉着腰在旁边看。
经过谢怀礼的努力,小毛贼终于不跑了,老老实实地把偷来的簪子丢在地上求饶。
谢怀礼如同打了胜仗,神气得不得了,眉飞色舞地将那簪子还给失主。
那妇人看了谢怀礼几眼,笑呵呵地道了谢。
谢怀礼拍了拍身上的雪,看着那妇人离开的背影,有些郁闷地跟谢从谨说:“上次你抓贼,人都送你烧鸡了,这人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
等旁边的路人都散了,谢从谨才跟他说话:“是啊,你不但帮她拿回了簪子,还演了一处猴戏,她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谢怀礼:“啊?”
谢崇仁憋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
谢怀礼抬腿踢了他一脚,“你笑个屁,我都英勇负伤了。”
他举起自己的左手,手掌处的确有一块擦伤。
谢从谨无奈地叹口气,“行了,你先去医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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