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礼一边扒饭,一边发牢骚:“我在厨房帮忙,手还被烫红了呢。”
谢崇仁“嘁”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你打碎了两个盘子一个碗呢,这钱你得出啊。”
谢怀礼翻了他一个白眼,伸手从他筷子底下抢走了盘子里最后一个鸡翅。
杨氏迫不及待地问:“玉蘅,咱们今天上午赚了多少钱啊?”
甄玉蘅想了想,说:“净利润没算,卖了有十四两吧。”
秦氏很不满意,皱眉说:“今天上午这么多客人,翻台还那么快,居然才卖了十四两?”
谢二老爷也说:“我炒菜炒的手都快断了,才只赚了这么点?”
谢怀礼砸吧着嘴道:“你是不是算错了,从前在京城,出去随便吃顿饭就得两三两银子啊。”
甄玉蘅耐心道:“这儿的物价比京城低,客人的消费水准也低,咱们这儿也不是那种高等奢华的酒楼,不可能一桌就卖一二两银子啊。一楼的客人呢,平均一桌就两三钱吧,二楼的雅间呢,今日霍参将点了好多酒菜,光他们两桌就六两多银子。”
谢崇仁撇撇嘴说:“所以不算霍参将捧场,今日上午只卖了七两银子,要是算一半利润的话,才三两多啊,我们这么多人忙活一上午啊。”
过惯了富足生活,刚开始做生意的一家人,对酒楼的营收没什么切实的了解,一下子有些泄气。
甄玉蘅安抚道:“其实已经很多了,这才半天,还有晚上呢。从前在京城时,我开的那家仙乐楼,一天也就卖十几两银子。”
众人听后,又都好受很多。
秦氏思索着说:“如果每天都能卖个十几两,净利润算一半的话,每个月也有一二百两收入了。关键是怎么能保证每天都有这么多客人,这是刚开业,人们都来凑热闹,过不了几天人就没这么多了。”
杨氏看向谢从谨说:“大郎,你认识那么多人,在这儿那么有名气,常拉霍参将那些将军啊官员来咱们这儿吃饭,把这人气儿给带起来。他们都有钱,来这儿随便吃一顿都得好几两银子呢。”
谢从谨却说:“我要是靠关系把他们拉过来吃饭,那结账时他们会不会靠关系挂账呢?”
谢怀礼忙道:“肯定会,到时候他们吃饭容易,要钱可就难了。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好些勋贵子弟去人家酒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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