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仗真的打起来,酒楼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甄玉蘅有些担心,晚上回家后,就跟谢从谨说了自己的顾虑,让他去找霍平川打听打听具体情况。
谢从谨应了,脸色也并不轻松地说:“原本我想着他们几个小部落折腾不出什么花儿来,可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统一了,还自立了国号。”
甄玉蘅轻轻拍着淳儿哄睡,眉头微蹙着说:“他们不会真的想发动战争吧?前一段时间他们就不停侵扰,兴许就是在屯物资,为打仗做准备呢。”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谢从谨拉了拉被子,见淳儿的眼睛缓缓闭上,他扭头吹灭了灯。
“不过真打起来,他们也是硬碰硬,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甄玉蘅叹口气道:“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担心他们会打入关,只怕这仗一打起来,百姓们忧心忡忡,民不聊生,那就什么生意都做不成了。”
“好了,别多想了,这几日我找个空闲,约霍平川过来问一问他。”
谢从谨在甄玉蘅的手背上拍了拍,二人都睡了。
冬至这一日,福临居又上新了一道三鲜龙凤球,更是引得客人蜂拥而至,霍平川来酒楼找谢从谨时,一楼的座位都满了,连二楼的雅间也没空的了。
霍平川笑道:“你们这儿的生意太好了,我就不该饭点来。”
谢从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边领他往里走,边说:“你确实来的不是时候,今日我们这御菜和特制的酒都已经售罄了。你要是想尝尝鲜儿,那就跟我走后门吧。”
他说罢,笑着将霍平川领到后院去,后厨额外地做了一份三鲜龙凤球,还有两道下酒小菜,并一壶梅花酒送到了厢房里。
霍平川尝了尝那梅花酒,立刻赞道:“这酒确实别具风味啊。”
他又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龙凤球吃,立时眼睛都瞪大了,“这御菜果真不同凡响啊,我们这山沟沟儿里的人,也是有福气吃上御菜了啊。你别说,你们这个噱头确实不错,整个边地能做御菜的只有你们家,那客人可不都来凑热闹嘛。”
“能做起来自然是好,只是现在边地情况不定,也不知道这生意能不能做下去。”
谢从谨喝了一口酒,便问霍平川:“听说那几个部落统一,自立了雍国,他们可有什么动作?”
霍平川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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