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半死不活的人,这一下一蹦三尺高,众看客都开始谴责。
“好啊,原来是装的,你们就是成心讹人!”
“居然还敢砸人家的店,简直无法无天了,掌柜的,快把他们都扭送官府去。”
几人的招数被拆穿,就开始倒打一耙,指着谢从谨他们三人说:“他们这就是黑店,不正当经营,他们几个在官府当差,给自己开的酒楼撑腰,所以他们生意才这么好的。”
谢怀礼冷笑一声,指着那人说:“人家都吃饭呢,你少在这儿放屁啊。首先,我们几个不过是巡捕营的小兵卒,干的是维护治安的活儿,没那么大本事给自家酒楼开后门。其次,谢谢你夸我们酒楼生意好。最后,你们几个设计诬陷,上门闹事,究竟是什么目的?”
那几个人还没说话,一旁的谢崇仁盯着为首的那人瞧了瞧,脸色微微一变。
他记性好,想起来自己曾经见过这人。
他眯着眼,说:“我想起来了,你是望月楼的伙计!”
为首的人立刻反驳道:“什么望月楼,我们不是!”
谢怀礼则说:“原来是同行眼红,故意设下奸计,想要搞臭我们的家酒楼的名声啊。你还敢诬陷我们家的酒菜有问题,我上回在你们望月楼喝酒,给我上的那壶秋露白还兑水了呢,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对面的人脱口而出:“你胡说,我们店的就才没兑水呢。”
甄玉蘅挑了挑眉,“看来你们是承认自己是望月楼的人了。你们店那么大的招牌,居然欺负我们这小店,还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旁边的客人都指责道:“嘿,真不要脸,就是眼红人家生意好。”
“那么大的酒楼,这点气度都没有,真让人笑话。”
对面几人理亏得很,面子上过不去,干脆破罐子破摔,阴阳怪气地说:“我们望月楼是招牌大,但是的确比不上你们这福临居啊,这京城权贵,开的酒楼就是不一样啊。”
谢怀礼一时还没听出好赖话,冷笑着说:“你现在说好听话也没用,今日你闹这么一场,妨碍了我们做生意,必须送你去衙门!”
前头这么大的动静,在后院里的老太爷自然也听见了,走过来瞧。
对面则说:“也难怪你们这儿的生意好呢,到这儿来,吃的是御菜,端茶倒水的都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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