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扰,何其无辜?打仗要耗费巨大的财力人力,战后又要花多久休养生息,诸位又可曾想过?此次请雍国使臣来议和,本就是为大事化小,臣以为还是要冷静处之。”
兵部尚书和安定侯互相看了一眼,眼底皆有不满。
新帝仁慈,几位大臣年纪大,资历深的到御书房来都赐了座,只有纪少卿一个站着,他最年轻,却最得新帝器重,他说一句话,可比他们说十句都强。
楚惟言听完他们的议论,缓缓开口道:“打仗说得容易,可是这一打起来,怎么也得一两年,新朝初立,诸事艰难,这个时候能少一些事就少一些。此番雍国使臣进京议和,最好还是谈妥。”
楚惟言说着,看向纪少卿:“此番议和,由吏部侍郎主导谈判,既求和,也不能失我朝风骨。”
纪少卿躬身:“臣遵旨。”
其他几位大臣没有再说什么,散了之后,纪少卿被留在了御书房,兵部尚书同安定侯一道出宫去,忍不住说:“陛下可真是信重那纪少卿,你我说了那么多,不如人家一句。”
安定侯笼着袖子说:“毕竟陛下还是太子势力微弱之时这纪少卿就跟随在侧,人家才是股肱之臣,咱们这些老东西,哪里比得上。”
兵部尚书说:“这情分不一般可以理解,可是陛下若太偏听偏信,这朝堂不就成了一言堂?我看呐,保不齐要再出一个赵显?”
安定侯没多说,只是冷笑。
……
公主府。
初春时节,公主门前的那棵桃树抽了条,结了花苞的枝丫长长的,肆无忌惮地伸进窗内。
侍女要拿剪子修剪,楚月岚说不必,就让它这么开着吧。
春光正好,坐在床边晒着太阳,闻着花香,实在惬意。
侍女快步进来,奉上一封书信。
外头的信封皱皱巴巴,泛着黄,四角都有些破损了,这封信是远道而来,经过了广袤山海和将近三个月风风雨雨,终于到楚月岚的手中。
“长公主,谭公子的信到了。”
楚月岚搁下手中茶盏,指尖还带着热意,接过那封信拆开来看。
谭绍宁自去年离京已有半年,期间会楚月岚来信,不过距离实在太远,送一封信实在不易,因此这半年来也就收到两封,这是第三封,每一次的来信都是厚厚的一沓,这次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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