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在床的状态,可以的话,她甚至现在就想起来走走,这种虚弱的躺著的感觉太令人不舒服了。
「要耐心。」见她这幅模样,渡边悠笑著摇了摇头,开口安慰起了她,「你这次烧的可是相当厉害,量体温的时候,温度计上是39.4℃,教科书式的高烧。
「在这种情况下,多休息几天不是正常的么?放心,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这几天你好好修养就是。
「别刚刚好一半儿,你就想著要回学校去上课,或者出去溜达一圈,这要是再受了凉,恐怕就不是吃药能控制的了,到时候就要打屁股针,甚至输液了。」
说到这里时,他兀的有了种跨越了万千时空,在不经意间再被某个经历过场景击中的错位感。
他现在能理解长辈们,为什么在照顾生了病的家人时,语气总会不自觉的软下来了,甚至会因此说一些很幼稚的安慰的话。
因为这就是你心疼一个人的时候的实际表现。
并且这其实也是客观事实。
毕竟在生病的时候是要比正常的时候,更敏感、更脆弱的,相应的,情绪的起伏也会更大。
换而言之,幼稚一些的安慰,在这种时候反而有奇效。
「知道啦。」
滨边凉子软软的应了一声,接著打开纸封,把里面的药倒了出来,然后一口咽了下去。
「水。」
渡边悠也没废话,跟著便把手中的温水递了过去。
咕咚、咕咚。
伴随著两声大口喝水的声音,玻璃杯里的水空了大半。
「水是会有些咸,因为里面加了盐。」渡边悠接过了她递回来的水杯,然后跟著把温度计递了过去,「测一下体温,放在腋下,夹10分钟。」
其实这种很基础的东西他是没必要提醒的,但是吧,他前面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就当送佛送到西了。
而且偶尔这么讲讲其实也蛮有意思的。
「我还没糊涂到这种地步。」
滨边凉子翻了个娇媚的白眼,然后接过温度计夹在了腋下,冰凉的触感让她本能的低呼了一声。
「嘶,所以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在逐渐适应了温度计的冰凉温度后,她抬起眉来,主动打开了话茬。
只是比起平时,此时的她显得恹恹的。
「呃,是绫奈帮你换的。」渡边悠脱下了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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