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在为谁做事。”
王远怒意稍减,眼神带着审慎,“确定不知晓?”
王雷点头,“确定,信我的手段,逼供这种事,我方法多着呢。”
但凡把他的暗卫成长之路,放到这些人身上,他们都得死个千八百回的。
骨头但凡有一丁点的软,都做不了暗卫和死士。
你得有随时随地,自我服毒丧命的觉悟。
王远眉头紧锁,之前没多想,现在在看,王雷似乎不像个好人呐。
“魏家的确是被定罪了,甚至还要死一些人,此时暴露,如何保证不牵连到我?”
他不怕死,但害怕连累到翡翠。
翡翠是王远有生以来,唯一惦念的女子。
他真的喜欢的不得了,为了翡翠,死都甘愿。
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会心甘情愿被薛晚意所驱使。
“此事,将军做了善后,五皇子不会知晓告密者是谁。”
王雷道:“别担心,我的经验不比你少。”
王远沉默。
良久,道:“马三……”
王雷了然,“他没机会把消息传出去。”
传了。
但,死了。
死的不止一个马三。
将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的那些兄弟,不是人人都可靠,十个里面有一半,能被收买。”
话很糙,落在王远耳中,难听的好似恶鬼念经。
“你呢?”王远心中稍稍有点不服气,“你不会被收买?”
瞧着也不是个多有钱的,不知薛姑娘每月给他多少例银?
王雷闻言笑了,那眼神,带着一种让人恼怒的“包容”。
“我不会。”
暗卫或死士背叛,没有第二条路。
唯有死,才是结局。
即便被收买了,等到没有利用价值后,绝对会被新主处死。
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愚蠢的主子,不值得他们死士背叛。
而聪慧的主子,也绝对容不下背叛旧主的人。
他说的如此肯定,倒是让王远更好奇了。
“姑娘每月给你多少月例?”
这得多大的好处,才让他如此的忠心。
王雷险些被气笑了。
他扯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咀嚼着,“够花,但背叛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最好在最初就熄了这个心思。”
“你日后行事也谨慎些,之前你只是个镖局的教头,价值不够。”
无视王远那双白眼,“现在你背后是镇国公夫人,甚至好多多少少与镇国公有了点关系,一旦这个身份暴露出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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