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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孕无所谓,能生下来才算本事。
可陛下若知晓,真的能看着谢恒如此算计?
双手十指交握,举过头顶抻了个懒腰。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若谢恒蠢一点还好,就怕这位自作聪明。
即便是输出,那也是皇室血脉。
谢恒真敢落胎,陛下就真的敢继续惩处。
再来一次,恐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哦,忘了。
谢恒连外戚都能算计的死死的,他的母妃,应该愿意做他的踏脚石。
哪怕是被儿子逼迫的,也会咬牙认下。
自断手足后,真希望五皇子还能自斩羽翼。
那样的话,就有乐子可看了。
在那皇城禁卫,若没有耳目,和瞎子有什么区别。
魏婕妤也是可怜。
屏退房中的奴仆,她低眉看着自己的掌心,莹白柔嫩。
原来,一个小小的改变,就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她似乎有点理解之前叶灼与她说的话了。
破绽,是可以随意捏造的。
她从前只以为,破绽是人自身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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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灼回府前一日,薛晚意再次接到王风从宁州送来的信。
看了一眼,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备车,回薛府。”
珍珠和翡翠不知何事,忙着去招呼了。
约么半个时辰,薛晚意回到薛府。
被府内的人告知,姜夫人有事外出参宴,不在府中。
想到她这些日子接到的请柬,大概确定了某家,转头去了不器居。
秦月清正在月子里,应是不会出府。
果不其然,在凉亭看到了她,还有前几日纳的妾室。
看两人的模样,似乎相处的不错。
“见过夫人。”那妾室看到薛晚意,忙不迭的起身见礼,态度不可为不恭敬。
秦月清与她相互行礼落座,“怎的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来了,母亲不在府中。”
并非责怪薛晚意,就是担心她跑了个空,万一有正事,找不到人白跑一趟。
“听门房说了,左右不是要紧的事,找嫂嫂说也一样。”
她讲宁州的事说了一遍。
秦月清听完,表情亦是疑惑不解。
“图什么?”司马府居然重新接纳了薛明月,且是正妻。
她听到如何不吃惊,“若非咱们薛家和我父母压着,指不定还要把薛明月的家资都讨要回去。”
都那般设计于你了,甚至还是用最屈辱的方式,怎的还能毫无怨言的把人娶回府?
别说什么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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