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李站在南区恶汉拳击赛的擂台上,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台下观众的吼叫声像潮水般涌来,但他只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和对手急促的喘息。
医院护工出身的那个大个子已经倒在角落,左眼肿得睁不开,而维克托的指关节才刚刚开始泛红。
“下一个。”
维克托对着裁判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全场谩骂声之中,过了两天,维克托等来了下一个对手。
码头上来的那个家伙比前一个更难缠,拳头硬得像装卸的钢锭,但维克托涂了一层油的肥肉比装甲更难受,蚊子站上去都要劈叉。
当码头工人第三次使出他标志性的左勾拳时,维克托像预演过千百次般侧身闪过,右拳如毒蛇般击中对方肝脏部位。
码头工人跪倒时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困惑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杀手锏在这个亚裔选手面前毫无作用。
最难以接受的是,对方挥动全动拳头就像是在漫无目的的挥大锤,平平无奇的拳头却有四百多磅的力量,一锤就砸翻了他。
维克托没有庆祝,只是平静地走回自己的角落,体力消耗的很快,让维克托很不适应——也许需要去看看正规医生。
十人循环赛的积分榜上,他的名字排在第三——三场全胜的一共三人。
但真正的比赛,他心想,也许从来不在这个擂台上进行。
········
周二上午九点十五分,弗兰克·加拉格准时出现在雷吉·托马斯的公寓楼下,分秒不差。
维克托坐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透过报纸边缘观察着这一切。
三天前给弗兰克的那一封报纸字体的信和一瓶廉价威士忌正在发挥预期的作用。
“你情人昨晚在我床上可不像你这么窝囊!”
“你儿子昨晚就在旁边哼哼唧唧的看着我和你的老婆····”
弗兰克的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他按照书信教的那样,专门挑雷吉最痛的地方戳,“她说比起你这个瘾君子,真正的男人才——”
雷吉冲出门的速度比维克托预计的还快了1.7秒。
接下来的殴打堪称艺术品——雷吉的每一拳都落在不会致命但绝对能留下证据的位置:
左脸颊、鼻梁、肋骨。
十五秒后,警笛声准时响起——弗兰克早就报警了。
当警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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