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言笑了,笑声凄厉,“悔改?我为什么要悔改?”
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罗浩,脸上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我只后悔!后悔没能亲手杀了那一家子猪狗不如的东西!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那句话——那三个人,死得好!”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哪怕浑身浴血,也要亮出自己最锋利的獠牙,撕咬这个不公的世界。
“你……”罗浩被她这副疯魔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胸中的怒火轰然炸开,攥紧的拳头青筋毕露,抬手就要砸下去。
“小叶。”眼看罗浩要发作,国昌繁抬手,旁边一名精锐战士立刻上前,稳稳地架住了罗浩挥下的手臂。
“领导,你拦着我干什么?”罗浩的火气没处发,脖子都憋红了,“这种死不悔改的杀人犯,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国昌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一汪深潭。
他摆了摆手,示意战士松开罗浩,语气平淡地开口:“不着急。你先把事情的原委,一字不差地告诉我。我听那孩子的意思,这桩案子,恐怕另有隐情。”
罗浩强压着怒火,将山城避难所那桩血案的来龙去脉,连同周一言的家世,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国昌繁。
国昌繁的语气依旧平淡,开始解剖整个事件。
“一间狭小的禁闭室,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孩,三名成年人。哪怕她持有武器,想要在那种环境下将三人全部反杀,也近乎天方夜谭。”
“根据我们目前汇总的所有玩家信息,没有任何一个案例表明,有玩家能在刚刚获得资格的瞬间,就得到可以用于实战的攻击性技能。”
说到这里,国昌繁的语速微微一顿,目光不着痕迹地从众人脸上扫过。
但白辰月的眼睛闪了闪。
巧了不是。
别人没有,她有。
他继续分析道:“为了几箱无关紧要的物资,家人将她遗弃在洪水滔天的屋顶,这是事实。避难所管事滥用职权,收受好处,企图对民间救援者不轨,这是事实。”
“但是,动机,不等于事实。你们只听到了她满腔的恨意,却没有去想,这份恨从何而来。在末日降临,旧秩序崩坏的时刻,滥用手中的权力去欺压本就朝不保夕的弱小,这本身就是一种罪!”
这番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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