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为了控制泽法,为了……彻底掌控海军。
想通了这一切,泽法的妻子只觉得浑身冰冷,一种比面对海贼屠刀时,更加深沉的恐惧与悲凉,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是丈夫学生,又是“敌人”部下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份不似作伪的尊敬与坦诚。
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孩子目前的处境。
她们不是被绑架,而是……被保护了。
被一群本该是“敌人”的人,从一群本该是“自己人”的屠刀下,保护了起来。
这何其讽刺。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紧抱着孩子的手,脸上所有的警惕与敌意,都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道。
顺手将那碗朴卡洛斯刚刚盛好的汤,端到了自己儿子的面前。
“吃饭吧,孩子。”
她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
马林佛多的海军公墓。
这里埋葬着无数为正义而牺牲的海军英魂。
在公墓的一角,多了两座新立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泽法妻子和儿子的名字。
但墓碑之下,空无一物。
泽法就那么静静地跪在两座空坟前,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风化的石雕。
他没有哭,也没有嘶吼。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战国没有去打扰他,只是派人远远地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自己的这位老友,需要一个人静静地,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