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书,什么书都不挑。
他就那么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神色专注的听着。
李丝月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才敲门进去。
念书的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他看到了自家阁主脸上带着淡淡的杀气。
“李姑娘有事?”沈书凡‘看’向她的方向。
“给你换药。”
李丝月端着药盘走过来,在他面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她解开沈书凡额头的纱布。
伤口已经愈合的不错了。
只是还有个很大的包没有消下去。
重新上药,动作轻柔。
两人离的很近,近到李丝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皂角味。
“齐公子,你的眼睛真的一点都看不见吗?”她忽然开口问道。
问完后就紧紧的盯着沈书凡的脸看。
沈书凡的眉头习惯的轻挑了一下说道:“光感应该是有一点的吧,说不上来,模糊着,但看不清东西。”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听脚步声。
李姑娘走路很轻,但每一步都很稳。
而且姑娘身上有特别的香气。
月麟香,混合着淡淡的忍冬味道。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再就是,能随意的进来这里又没人拦的,也只有姑娘了吧?”
“……”
竟然全对!
甚至就连她用的香都能说得出来。
这可是她自己配制给自己用的。
不客气的说,就连她爹娘都不知道这香的名字。
李丝月手一抖,药粉洒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用的什么香?”
“鼻子灵,家母生前也喜欢月麟香的味道,所以记得。
我记得母亲说过这种香的配料是在一个孤本上有过记录的。
后来那本书被我爹给扔了,但味道还是记着。”
沈书凡轻笑着说的。
可是沈书凡的手指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
那些书都在自己的空间里,显然那孤本也不可能被李丝月得到。
但她是怎么知道这种香的?
或者还有另外一个孤本?
那还叫孤本吗?
沈书凡疑惑着,但脸上仍然是带着轻笑的看着李丝月所坐的位置。
李丝月的心却是狠狠的揪着。
她知道沈书凡的身世生母姜婉柔是被安定侯府害死的。
他算是被养父母一手养大的。
那句“家母生前”,说的很轻描淡写,可却藏着多少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看他握着的手,还有手背上蹦起的青筋就知道有多么压抑自己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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